可惜他被索兰克搭讪以后退出了舞池,转眼就不见了。
他找了个ktv包间,躺在沙发上,衬衫开着怀,大喇喇地伸着大长腿,等着有客人自动送上门来。
果不其然,今晚和他搭讪的老实男人从虚掩的门缝中闪身进来,还落上了锁。
他把搭在眉头上的手腕挪了挪,看了一眼来人,嘴角兀自弯了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门口的男人忽然站住了,好像没听懂这句富含中式哲理的英文,感慨自己还是读书少了。
他一改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缓慢地说,“抱歉,克里奇利先生,我不是有意冒犯,刚才实在是一时冲动。”
“嗯,这才是我印象中的你。”
克里奇利站起来,直奔着他而去,走到他面前,强大的猎杀气场像一双无形的手推在索兰克的肩膀上,迫使他后腿了两步,再退就抵在门板上了。
刚才还很没分寸的索兰克好像被打回了原型,一只很高大很温顺很憨厚的长毛猫。
“你想做什么?引起阿诺德的注意还是我的注意?”
克里奇利一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又发出了醉人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