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不慌不忙的捡起来揣进兜里,微微一笑说:“手套而已,别在意。”
斯通斯被他逗笑,故作镇定的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说:“好久不见了,你这回来也不说一声,大家都很想你。”
克里奇利抿嘴笑笑,说,“约翰,你脚踝的伤怎么样了?没想到你这次能来。”
“噢?”斯通斯想那道松仁玉米原来不是给自己的暗号,是他笃定自己不会来才做的,大概是不想露面。
他心里闪过一丝失望。
“没什么事,打个替补应该也可以,你走了以后我总是打替补。”他蓝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忧郁,接着又说,“你在这我也是打替补。”
“养伤要紧。”克里奇利温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看着他有些自嘲的笑,心里的那份柔软又被触碰了一下。
之前和斯通斯的交往只停留在普通同事的层面,因为斯通斯无名指带着戒指。
他大概订婚了吧。
而且他不记得谁和他说过,斯通斯不太喜欢身体接触,除了在场上的激情互动之外,私底下与人刻意保持距离,可能有点洁癖。
他手里总是攥着一张纸巾,到处擦擦,电梯按键都不用手碰的。
克里奇利在餐厅也很注意,除了把餐厅打扫得一尘不染,每次掌厨完都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再喷点去烟火味儿的香水,总是给前来就餐的人们留下清爽干净的印象。
他们交谈完,斯通斯看出他不太想去前厅和大家打招呼,于是小声在他耳边说,“放心吧,我装没见过你,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和老朋友见面。”
总是替人着想的人是聪明心软的人,克里奇利有些生自己的气,以前都是到处撩人,概不负责,怎么现在还退到幕后,遮遮掩掩,扭扭捏捏,还得让好心人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