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问了声大家好,接着一如既往的提了三点要求:一不能饮酒,二不能夜不归宿,三不能乱吃东西,特别交代队里这次配了不同地区饮食供应,可以满足各种口味需要,再胡乱吃外面的东西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家异口同声大声回应他:“yes sir!”

他走了以后又开始蛐蛐他。

吃饭叙旧之余,斯通斯悄然离席。

他就觉得这道松仁玉米暗藏玄机,是有人给他发暗号,叫他来后厨一聚的吧。

他自顾自的欣喜起来,也不知道欣喜个什么劲儿。

当他往后厨走的时候,觉得手里空空的,也没法拿酒,就顺手从迎宾柱上扯了一把花拿在手里,像接媳妇下班似的兴冲冲的走进后厨。

克里奇利正在走廊的尽头抽烟休息,戴着耳机听着音乐看着酒店窗外那一片绿葱葱的草地和野花发呆。

突然面前就多了一把鲜花。

百合和玫瑰的香气一下子冲进他鼻腔里,害他打了个喷嚏。

那个从背后搂着他的人还收紧双臂迟迟不松手。

这人很高,但体重不重,克里奇利稍微往后仰一点,那人就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而且他身上比花还香,是那种冷杉鼠尾草混合香,曼城的那谁,克里奇利反应过来了,他不是不来吗。

那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克里奇利转过身,斯通斯手里拿着花张开双臂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