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温柔地亲吻他,细致到每亲吻他一寸肌肤就可以凭借他的反馈来掌控他更多的感受。
亲的他想哭。
这种亲吻难道不是爱?
穆西亚拉试图跳过这令人崩溃的亲吻,感觉再被克里奇利亲下去,就要灵魂出窍,身不由己,完全处于下风,让他不仅收了身,还得收了魂,抽身离去时留下自己一个人在无尽的暗夜里挣扎。
就在他挺直了背,努力平复呼吸时,就被克里奇利勾着脖子带到了窗边。
玻璃是私密玻璃,纱帘也只是一层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遮挡,从里面往外看是一清二楚,而从外面往里看则是黑乎乎一片。
可移步到窗边还是能让人发现有两个身影在晃动。
这种场所,到处都是热身运动,谁看谁呀。
克里奇利脑子里没有界限,但初出茅庐的小鹿可是被强行打开了视界,不仅看着楼下一堆声色犬马的诱惑,还在大玻璃前亲自上演鱼水之欢,他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灭了七分。
“等等。”他说,“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做什么交易都是你吃亏,贾马尔。”
他忽然叫了自己的名字,加上他温热手掌拢在自己小腹前,让他又经不住发抖。
“你以后不许不搭理我,要不我会很没面子的。”
“嗯。”
“还有,要和我保持亲密。”
“嗯。”
“随叫随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