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萌生出一种不想上班的冲动,想自立门户,或者开一个餐厅,以他现在的名气不说客人络绎不绝,也得有不少熟人给他捧场。

但他又不想操心也不想利用人情。他的工作可以让他接触球星,但他不想靠球星来照顾自己生意,那跟白天卖艺晚上卖,身有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手里的白茶就错发给了本来点了鲜橙汁的德容。

德容刚要喝,却被突然反应过来的克里奇利一把握住了手腕,“别喝,是佩德里的。”

“就喝!”德容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拿走了佩德里的 白茶。

“sorry,白茶被德容拿去了。”克里奇利手里拿着鲜橙汁对佩德里道歉。

佩德里:“你就惯着他吧。”

自己没有惯着他,反而对他有点严厉,总是没好脸色给他,语气也生硬直白,刚才也应该给他道个歉的。

德容也不生气,反而很依赖他。总是趁没人的时候挂在他身上,吸闻他颈间淡淡的薄荷海盐味儿,还调皮的伸出舌尖舔一口,让克里奇利工作中总是分神。

德容就像西班牙的阳光,足够耀眼,总是能吸引着众人的关注,哪怕是一件小事。

德容每次踢完比赛都去讨一份黑松露番茄意面,必须是克里奇利亲自做的,否则就发队长脾气,在工作群里艾特克里奇利,给他的团队提意见。

搞得克里奇利每次都得在比赛前露一面,让他们相信踢赢了就有专属奖励,踢输了也跟着队长沾光,想吃就吃。

这次克里奇利照例在车上为他们准备赛前零食饮料,给他们加油打气,然后早早安排好工作,提前溜了。

他无心看这场轰动全国的国家德比,想给自己放个假,他找了一个小酒馆,打算平静的度过这令人紧张又不安的两个小时。

不沉浸看球就不会为主队担忧,不为主队担忧就不会刻上某个队伍的基因,因为他知道从一个主队切换到另一个主队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