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摩挲着,带着些许调情,好像某种事情的前奏。
此刻的德容不敢呼吸,好像在猜测他会不会亲自己,是嫌弃自己没入他的眼还是怎么着,怎么都靠这么近了还不亲呢!
克里奇利的身子慢慢向前压,而德容已经没有了后退的空间,他也不想后退,他在跟自己进行一场豪赌,赌自己的魅力能不能拿下他。
德容太高估他了,要不是这三周忙的抬不起头来,他早就登门拜访了,还用得着他说让他来一趟。
巴萨的小队长必须下猛料,猛火爆炒,一步到胃,这样他才能把西班牙的阳光点燃在赛场,让夜晚亮如白昼。
克里奇利的眼睛里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揉搓他后颈的手挪到了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粗粝的抚过他的嘴唇,力道没掌握好,竟然伸进了他的嘴里。
“嘶…”他的手指被德容咬住了。
他另一只手还捏着德容的手腕,为了让他松口,罪恶的手伸向了特别逾越的位置。
德容嗷的一声弯下腰,把桌子腿顶的吱嘎挪了位。
接着他也“回敬”他。
两人闹成一团。
德容这段日子过的很郁闷,茶不思饭不想,数着日子过,掉了好几斤称不说,力气都变小了。
他根本不是克里奇利的对手,一个不留神就被克里奇利扛在肩膀上。
“啊!”他以倒栽葱的姿势差点从他后背溜下来,吓得他抓紧了那人的裤腰带。
克里奇利调整了一下,肩膀又硌的他嗷一嗓子。
“不舒服吗?”
“嗯…”他被扛着说不出话来。
刚想挣扎着下来就被克里奇利从肩膀上直接调整成背姿,他就像树袋熊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他后背上,双腿还主动勾住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