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克里奇利听了差点就地撅过去。

“咳咳…我顺路来接你,你朋友?”

“嗯,同事。”

克里奇利立刻警觉起来,前一秒还是狂野奔放的大灰狼现在变成了一只会察言观色的小狗。

他把德布劳内脱了半裸好在自己还穿着t恤,只好硬着头皮和他爸打招呼。

“布莱恩。克里奇利。”他伸出手去,不出所料地被这位红光满面比凯文还红温的老先生用力握了握。

紧接着他们用克里奇利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一会,然后把克里奇利一个人扔在家里,他们父子俩出了门。

出门前,德布劳内还不忘交代他冰箱里有吃的,要不就先歇歇,等他回来带他出去吃。

克里奇利只好面带微笑送他们出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爸看上去虽然没说什么,却好像说了很多,那警惕的眼神似乎在警告他,离我儿子远点,你这个英格兰人。

英格兰人怎么了,和比利时人不是小巫见大巫么,克里奇利想着想着自嘲的笑了,喝了一杯凉茶试图缓解猎物从嘴里飞了的失落感。

结果他等了4个小时也不见德布劳内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他只好从冰箱里拿出他不爱吃的全麦面包啃了两口,他是肉食动物,现在就想吃一口白斩鸡或者甜水鸭,剥了皮的大白鱿鱼也行,唉,德布劳内又把他晾成了小鱼干,再不回来又只能靠自己了。

咔哒一声门响,克里奇利立刻起身过去,结果又是他爸,这次是他一个人。

克里奇利心里有数了,他爸要跟自己谈判。

无奈他只好厚着脸皮见家长,在这四个小时里他只想着他美丽wife什么时候回来,根本没打草稿来应付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