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说好听的,直接说重点,你说我误会你,来吧,编,编一个让我后悔的故事,让我为自己的误会买单。”
“那我编了,你听着。”
“托马斯是个gay不假,但不能因为他是gay就要忍受折辱,我带他回来的时候,他迷茫堕落的样子可比身上的伤痕严重多了。”
“你?”
“我的确做了很伟大的事。”克里奇利掰过他的肩膀,面对着他,手里拿着圆润的精油香皂在他胸前打出泡沫,“我不仅把他从几个要糟蹋他的小混混手里解救出来,我还再次把他从卖身的魔窟里捞出来,还了一笔无头债,当然我确实用了点拿不上台面的手段,不包括赚你的钱,你打给我的钱都在余额里,我只是象征性的收一下,以防你不好意思。”
“好了,别编了,我洗完了。”德布劳内突然不想听下去了也拒绝相信他的鬼话,但他说的无比真诚,听上去不像编的,而且他越听越觉得双膝发软,好想再次堵住他的嘴,让他别用话来拷打自己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心。
克里奇利把水关了,拿上浴巾把德布劳内裹住,自己则带着一身水汽,只是拿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再像小狗似的甩了甩湿发,还不忘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胸前的红印。
“我没怎么用力。”德布劳内有些心虚的小声说着。
“你还没用力呢?”克里奇利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开始向他发难,“你那小破鞭子都快抽废了,你还没用力,幸亏我皮糙肉厚抗打,不然早被你打出血了。”
“你不糙。”德布劳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胸膛,指腹摩擦红痕让克里奇利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就被德布劳内吻上了嘴唇。
一个带着些许歉意的湿吻,让准备用言语攻击他的克里奇利感到莫大的抚慰。
克里奇利双手抱紧他,勒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