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手机响了,他不得不推开狗脑袋,伸手去够手机。

是一个伦敦的陌生号。

他接起来,刚说了一句,“布莱恩克里奇利,哪位?”

那边就粗鲁的骂了他一句:“你怎么还没死?fuck you!你这该死的玩意,出门小心点!”

“你他妈谁啊?”

“嘟嘟嘟…”那边挂了电话。

克里奇利又看了看电话号码,确定不认识,真是日了狗了,一大早莫名其妙挨骂。

这下鲁本迪亚斯也睡不着了,他问谁这么没礼貌?你得罪人了?

“我得罪的人能从这排到伦敦了,不至于。还从来没有打电话来找茬的,都被我服务的很好,而且知道我只玩一夜大部分都很有自知之明,只有少部分不死心,给我留言骂我混蛋的。”

听到克里奇利说这些,鲁本低了低头,眼神有些无处安放,随即起身去了浴室。

克里奇利注意到他走路有些颠簸,想起昨晚激烈的对抗,竟然有点窝心,他抿了抿嘴唇,看着浴室升起的雾气,突然感慨自己29岁了,会不会哪天突然死了还是孤身一人,那些一夜过后的小甜饼们会不会来悼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