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林看着他火辣辣的身材,心想他怎么不踢球呢?要是踢球的话,自己绝不会被他教来教去。要不等他醒了,问问他想不想踢球,他这体力耐力韧劲和抢断本事,踢个后卫不成问题。
睡梦中的克里奇利还不知道自己被他编排,但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守门员,他睡过的球星在他面前一字排开,对着他狂射,连球带人将他踢进了身后的球网,猎物一样被网住了,浑身痛的快散架了。
等他醒了,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沙发倒了,窗帘掉了,浴巾地毯皱成一团,酒瓶子到处都是,看上去像进来了一头野兽而不曾有人来过的痕迹,只有地上的两个tt证明昨晚是人,不是兽。
很快他就把那个梦给忘了,与大部分异性恋或蕾丝边不同的是,男侗并不想维持一个固定的关系,这是克里奇利守恒定律。他勇于开拓和来去自如的精神令他的同类好友感到崇拜,或者说,他们是一路货色,聚在一起只会分享前一晚鲜肉的味道如何。
所以想惩罚我,做梦去吧。
他和朋友们又聚在晚上12点的nice酒吧。舞池里摇曳生姿,高台上面群魔乱舞,他依然像平时一样,把两个好朋友丢在吧台上,穿过人群,拉上与他看对眼的帅哥,在舞池里做完前戏,再拉着帅哥的手穿过酒吧密道,走进个人包间再做个全套。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的两个好朋友还在吧台上喝着闷酒,听他讲刚才那个人看上去是个,实际在房间里穿着小裙子不知有多风骚。
理查德和保罗不信,嫉妒的讽刺他,“你也说自己是个,可能在包间里穿小裙子的那个人是你吧?”
“你俩要不要试试?”
“不好意思,我俩也是。”
“呵,说的就好像我稀罕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