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谢谢。”厄德高惊讶的看着他把“画作”装进一个瓷盘里。

他要空出手来接,才想起来手里的酒,他把酒杯递过去,说:“我是来请你喝一杯的。”

克里奇利似乎被吓到,他一边说no一边伸出手去推,正碰上厄德高往前送的手,酒从杯子里溅出几滴,落在了铁板上。

铁板瞬间蹿起来一股火苗,但还没等蹿高克里奇利就神速的拿起锅盖扣在了火苗上。

接着,他熟练的关掉开关,吐了一口气,再看向这个差点给他惹了大麻烦的金发男人。

显然,男人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接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嘴巴张了张,轻声说了句抱歉。

克里奇利笑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的接过他的酒杯,接着把餐盘交到他的手上,眯起了他随时放电的大眼睛,说道:“没烫着你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没有,你太快了。”厄德高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下,说话都结巴了。

“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快。”克里奇利抬眼盯了他一秒。

“我是说你的反应。”金发男人脸色红润起来。

“就跟你在球场上一样,职业基操罢了。”克里奇利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说了句谢谢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