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

如果柯拉松先生还在岛上,肯定会和海军汇合,也一定会找机会找自己。如果不在岛上,他更不能留下来被抓住,要找机会去找对方!

胡乱跳上一艘小船,戴着豹子斑点帽的男孩朝如同飞燕的岛屿划去。

堂吉诃德家族的船。

多弗朗明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更加难看了。

刚刚接电话的绝对不是维尔戈!

他说的话其实没有暴露什么信息,可万一呢?

托雷波尔还在煽风点火:“现在可以证明柯拉松是卧底了。第二支舰队分明是鹤中将的队伍。他宁愿撒谎也要引走我们,看来米尼翁岛的骚乱和他有关,也许手术果实已经被他抢走了!”

“鹤中将还在米尼翁附近,我们无法再次登岛。”

多弗朗明哥也知道自己错过最好的时机。

没多久,他又收到消息,海军救了一个小孩带到船上。

“罗西,他和海军汇合了。罗也被带走了。”

他捏碎了桌子的一角。

“罗西!”

而被他和罗同时惦记的罗西南迪,此刻却躺在一艘小船上。

他与小船,还有船上一个头发银白的老人在剧烈摇晃着。

罗西南迪猛的坐起身,发现自己的伤口被包扎好了,以及小船正顺着漩涡旋转,不知要去哪里。

“咳咳,我、我们这是在哪里?”

“你应该问我们待会要去哪里。”

老人,也就是伯纳德医生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