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医生,听见了就回答我啊!”
从伯纳德在小镇外的小木屋,一路朝小镇酒馆走去。
小女孩走走停停,时不时扒拉路边的被大雪覆盖的东西。
她忘了带伞,雪又大,没一会就成了小雪人,嗓子也哑了。
“伯纳德医生,你见过伯纳德医生吗?”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阿莉拉也顾不上是第一次见面,上前急切问。
“啊,你说最近游历到这儿的那个酒鬼医生?”
那个路人还真认识。
“两个小时前,他就离开酒馆了,还没回去?”
“没有。”
阿莉拉更慌了,继续在路边扒拉,不停大喊。
看出她的担忧,也明白大雪天倒在路边的危险,那个路人抓抓毛茸茸的帽子,想了想,也跟着喊起来。
很快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过来询问,有认识伯纳德,或是找他治疗过的人都帮忙找起来。
小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动员足够多的人后,很快就找了一遍,没找到人。
“真奇怪,”最初的路人不解,“咱们都要把雪地翻一遍,怎么还没见到人?”
另一个过来帮忙的人看到阿莉拉冻得鼻子发红,想了想,“会不会他走别的路回家了,你们刚好错过了?”
“别的路我们不也找过?除非是水路。大晚上的,他划什么船?”
“没有划船,”阿莉拉吸了吸鼻子,“医生的船在家里。”
“你们一群人聚在这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