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感受到一阵凉意,阿莉拉睁开眼,尚未看清对方的脸,只是察觉到陌生气息,她就反射性攻击。
“你这丫头,老头子我好心救你还打我?”
扯到尚未愈合的伤口,阿莉拉吃痛,皱着眉头坐起身。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老头,各种药味。
她低头看包扎到一半的伤口,眨眨眼。
有关暴风雨的记忆涌入大脑。
当时场面一片混乱,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又是狂风又是暴雨,不停有海浪拍打他们,两人被迫分开是迟早的事情。见状摩尔冈斯提出了汇合地点——有一艘前往伟大航路的船在那儿等他们。
之后堂吉诃德家族的船只急急忙忙离开,似乎有要紧事,海军战舰顺势跟着离开,但她已经看不到摩尔冈斯的身影,再之后又是一个大浪打过来,她失去意识了。
“谢谢您救了我。”
阿莉拉急忙和保持距离的老头道谢,翻身就要下床。
“我还有急事……”
身体一软,她又躺回去。
“你这丫头都不爱惜身体么?伤这么重还想去哪?”
老头絮絮叨叨起来。
“断了四根肋骨,内伤外伤一堆,没个三五月好不了。”
“我不能等那么久!”
阿莉拉很急,她急着确定摩尔冈斯的安危,也急着去伟大航路。
“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治疗建议,你可以不听,有本事你自己出门,看你能走多远。”
阿莉拉抿紧嘴巴。
老头瞅了她几眼,又慢吞吞走过来,“我是伯纳德,一个四处游历的医生,这儿是鲁贝克岛,等大雪消融,我就会离开。到时你想去哪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