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微微侧过身,用翅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了解自己,他只是追求大新闻,但也会看情况选择是否公布真相,甚至有时候为了吸引眼球夸大事实甚至捏造事实。
发现弗雷凡斯的真相是偶然,但凡没被cp追杀,但凡没有因为斯都彼圣的事来到北海,他根本不会亲自踏上这片废墟调查。
对上那双灼热的金绿色眼睛,他没法说出真相。他还想到这几个月同进同出,地下世界已经有大量和他有关的传言。
那群家伙都以为他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有关他妻子身份的赌注已经到达一个惊人的数字。
“咳咳。”
摩尔冈斯又咳了几声,他正色,“阿莉拉,你说漏了一点。放任谣言的不止世界政府和当地王族,还有最后获利的几个国家。以为珀铅病会传染,不少人都支持这些邻国的行动。你看这些尸体,这些弹痕,我可不觉得当地居民会乖乖聚集在一起任由他们射杀。”
“他们被欺骗了。”阿莉拉喃喃,甚至幻想出了那一幕,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人们期待的聚集在一起,结果…她盯着那些小孩的尸体看。
“啪啪!”
小女孩在脸上打了几下,“老师,需要我做什么?”
“清点,记录,验尸,拍照,这些都是日后见报的证据。”
阿莉拉顿时干劲十足。
他们花费了好几天才清点完。
清点完后,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极致的阿莉拉胡乱吃了几口就陷入梦乡。
她做了一个噩梦,一会化身为白色城镇的居民,先是患病,后是被射杀,残存几口气想求援却被困在大火里,一会是白萝卜村的居民,被炮弹击中,还高喊着让村民逃跑,一会又在巨大的实验舱里,接受着惨无人道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