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慢慢的,一些其他的色彩加入进来,它们把空白当成白纸,在其上肆意的涂抹点画。
那些画作组逐渐活跃起来,就像月见里无月之前做的翻页书,它们也如点了睛般,一幅幅的跳跃起来。
那竟是月见里无月有意或无意,主动或被迫放弃的记忆。
抬头看天时的感动,低头看书时的感触,第一次吃到某物的欢喜,第一次被叶片割伤的厌烦……这些小小的碎片化为大大的洪流,推着月见里无月往更深处走。
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摇摇晃晃的跟在父母身后,踩着他们的影子咯咯傻笑。
他看到稍大一些的自己,被仆从推搡着来到五条悟面前,脸上的不情愿满到快溢出来。
他看到进入咒高如鱼得水的自己,看到以爱之名自我满足着把一切搞得鸡飞狗跳的自己,也看到为了同学放弃当前所拥有的爱的自己。
他看到空白的自己一点点重新给名为“月见里无月”的存在重新上好颜色,看到那个无所谓的自己随波逐流的来到横滨,也看到那个自己在看到中原中也的蓝眼睛时忍不住晃动的脚。
记忆如车轮般向前,越来越多被遗忘的存在自月见里无月面前展开——他和中原中也牵手,他和中原中也奔走,他和中原中也同床共枕,他和中原中也相拥相吻……等一下?
月见里无月连忙拦住自顾自继续向前的记忆,逼着人家重新把这段再播一遍。
难怪他会那么生气的喊我名字……
月见里无月虚弱的想。
记忆还在继续,月见里无月盯了一会,放任自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