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灰原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居然怂恿你来找我开小灶?”
月见里无月像只发现嫩叶的蜗牛,感兴趣的探过头。
才听了几句,这只蜗牛惊恐的发现,叶子上抹了层厚厚的盐!受到惊吓的蜗牛连忙把脑袋塞回壳里,试图平复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平复半天,也不过把不知所措变成了莫名其妙,将惊讶与迷茫换为了不解与惶恐。
诽谤呀!污蔑呀!造谣呀!
我要是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就不是一个辅助咒术师了呀!
月见里无月拍拍胸脯,似乎想把胸口的郁气拍散,啪啪几下后,气没拍匀,他倒是快被自己的巴掌打断气了。
灰原雄把他形容得那叫一个绝无仅有,一会像某种能学会预知未来的宝可梦似的,只要掐指一算,就能感知到接下来会降临的所有灾难,一会又像只继承了搜救犬记忆的大象,只需轻轻一闻,方圆百里潜伏的咒灵的痕迹尽收鼻底。
“啊,月见里!”灰原雄在唱咏叹调,“敏锐发现咒灵,敏捷躲避危机!”
“呀,月见里!”灰原雄在念赞美诗,“精打细算的第一名,苦战结束依然有余力,虽然他扛不动你,但他能保你性命~!”
面对虎杖悠仁敬佩中夹杂崇拜,崇拜里又透露向往的纯粹目光,很有自知之明的月见里无月猛猛咳了数声,整张脸都快和头发一个色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