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无月干脆在绿化带边上坐下, 头上沮丧的乌云正逐渐变成一串代表沉默的省略号。
他开始回忆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一次上学,第一次逃学,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创业,第一次经历破产……
对了,还有第一次被恋爱对象缠上。
哪怕撇开这些第一次不谈,他的前半生也足够波澜壮阔。从英雄预备分子变成反派手下的狗腿子,从万贯家财的继承者切换到没有袜子的小精灵,从不及格的花花公子转变为即将迎来柴刀结局的倒霉蛋……
他的立场左摇右晃,仔细一算, 他好像和谁都能攀上点不正当的关系。
他的身份千变万化,现在是阶下囚不假,可难保未来五条悟借机搞出个大新闻,比如以人手紧缺为由把他塞进咒高当老师。
他的未来黑白分明,要么是黑,两眼一黑死翘翘的黑,要么是白,纯白无瑕上天堂的白,总之一眼就能望到头。
月见里无月唉声叹气。
他颓废的回到咒高这间大囚笼,希望里面的所有人的看脸色技能在他离开的短短时间里修炼到登峰造极,最好远远瞥他一眼就察觉到不对赶忙离开。
很可惜,他的妄想不可能实现。用屁股想都知道,五条悟带出来的学生怎么可能学得会看人下菜!
月见里无月才踏入咒高的大门,虎杖悠仁像个被鞭子抽远的陀螺,咻的一下杀到了他的面前。
“哦哦哦!月见里前辈!终于找到你了!”虎杖悠仁擦掉额头的汗,激动道,“我想请问你能不能……”
月见里无月的目光里充满了年轻人看不到的疲倦与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