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听到了:
“很明显嘛,想积极解决问题,又因为解决不了烦躁的只有帽子君,月见里你估计尝试了一次发现没办法之后就直接开始摆烂了。你这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让他相当生气哦,我再次看见你们的时候,他完全是把你当挂件一样拖着走呢。”
“你问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哎呀,本侦探对你们两个晚上的闺房之乐毫无兴趣,所以我没怎么探究……”
闺房之乐……
什么鬼形容啊!
月见里无月露出一副遭雷劈的灰白表情。
更美妙的是,在场的另外两人嘴角已经开始无规律的抽搐了。
想笑就笑吧,不用顾及我……
月见里无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色彩都在消失,自己快碎掉了。
哈哈,早知道我就一个一个问了,我就不该图方便把他们三个都聚在一起。
但即便内心如此绝望,月见里无月还是坚守在倾听的第一线。
“嘛,不过后来我有听太宰吐槽过这个事情来着,他说那天小矮子大晚上不睡觉也不怕长不高,拉着月见里去审讯室找工具剪头发,两个人一会用锯子锯,一会用斧子劈,乒乒乓乓半天也没弄好,小矮子都快气死了,好不容易想到个办法,结果转头一看,月见里因为太晚了一直在犯困,最后没忍住直接靠着他肩膀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