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那时真的有点过激……”他打着哈哈道。

夏油杰:“不是有点,是非常。”

随后夏油杰开始大发牢骚——至少在月见里无月听来是这样的:“有一次你好不容易以感谢的名义把中原约出来请吃饭,又因为听信他人产生了错误的判断。于是你挑了一家以酒类料理闻名的餐馆,吃了一堆醉虾酒酿又灌进去不知道多少杯黄汤,大晚上的一个跑一个追,硬是绕着横滨跑了十几圈。”

“你说,跑完后不仅腰酸背痛,腿还一直抽筋,我想,既然如此,吃到教训的你下次应该不会这么莽撞,结果没几天你就开始向我询问哪个酒庄的酒适合当礼物。”

“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投其所好,买点酒送给对方收藏,顺便道歉说那天我不该和你一直喝酒什么的,结果你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又开始喝酒,然后又绕着横滨跑了十几圈。”

“如果不是看在你忘记的份上,我真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吃一堑不长一智,继续跟人家喝了一晚上的?”

月见里无月思考了一下,大概猜到了。

以中原中也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酒品差到那般地步,而作为追求者,自己肯定会无条件相信他的话。然后,为了证明自己,中原中也会开始吨吨吨,同样,为了陪伴对方,自己也会跟着咕噜咕噜。

一个人喝酒,说不定喝着喝着醉意上涌想上床睡觉,两个人喝酒,保不齐喝着喝着酒冲大脑开始互相比较。

夏油杰和看白痴一样的看过来,语气冷飕飕的:“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原来对跑步有这么大的热情,那为什么在盘星教的时候不好好操练一下自己?是觉得横滨大够你自由撒野?还是嫌我们的地盘太小不够你自由发挥呀?”

“我记得那段时间横滨并没有申报要举办马拉松比赛吧,这么努力的练习,练到连自己有个能驱散负面状态的术式都忘掉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