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意见,”见躲不开小黄眼珠投来的可怜巴巴视线,夏油杰露出标准的眯眼笑,“但出于对你我安全的考虑,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夏油杰把一张印有月见里无月大脸的通缉令的递过去,那可是他的珍藏:“悟知道你离开咒高是为了找我吗?”
月见里无月老实点头,但手却不老实的把夏油杰递过来的通缉令折成小方块。
他信誓旦旦道:“我和他说我要出去找朋友,他同意了,还冲我点头呢。”
“希望他没误会你所谓的朋友不是指男朋友。”
夏油杰不紧不慢地刺了一句,咳嗽了几声后,他的目光轻轻停在月见里无月脖子上滑稽的项圈上。
月见里无月被五条悟赶进咒高,约等于在逃囚犯被警察抓进监狱。
但现在,这位囚犯未经任何审查批准,只是草草向典狱长打了个报告就获得了外出放风的自由,他的周围没有一个监视者,脖子上圈着的用于限制犯罪的镣铐甚至是一个装饰性的假货。
夏油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回不回去根本就是全靠自觉……悟真该庆幸无月没有意识到这点……
“难以想象,”他用手盖住眼睛,垂下的刘海差点被捋回脑门,“看来悟这次是真的下了决心要利用一切……他居然对你这么客气。”
“什么?”月见里无月疑惑地歪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