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螳螂薄薄的皮囊下有一只铁线虫在操控着这具肉身。

月见里无月阻止不了螳螂的溺亡,他对此心知肚明。

“那是谁?”中原中也的声音打破了这塘死水,“你的母亲……?”

虽然声音犹豫,但中原中也的身体依然紧绷,没有一丝放松。

月见里无月被声音唤醒,将自己从一团乱的思绪里抽离开来。他咳嗽一声,见中原中也目光关切,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月见里无月微抬起眼,打量了下周围,大街上行人众多,如果羂索真的不管不顾发起袭击,他与中原中也很难讨得了好。

不管是出于理智还是出于实际,我应该用话稳住他……可是我真的不想跟他说话……

与月见里无月的抗拒不同,羂索一直在努力挑起话题。

“别这样沉默嘛,我们都好久不见了,”羂索轻柔道,“我都没怪你离家出走呢,你发什么小脾气啊?”

说真的,羂索对自己扮演的好妈妈形象万分满意,尤其是当他发现每当自己这样装模作样后,他的好儿子就会露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

多可怜的小狗,被打骂后满怀怨恨又不敢上前,只能缩在角落里,弓着脊背窝囊的哈气。

小孩子真好玩呢。

羂索愉悦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