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的舞步摇摇晃晃,咒灵的身体摇摇欲坠,它呆板的跳跃着,箍住单腿的铁箍倒影出二人模糊而扭曲的身影,而铁箍之下链接的锁链明明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却在月见里无月心中摔出一叠接着一叠的啪哒声。
不详的预感真的是越来越浓了……
“趁对方还没注意,我们只要目不斜视的离开,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根据一些刻板印象,会用帐与咒灵来掩饰行踪的人一般都很讲规矩。
这就很好办了,只要如他所愿,不探究,不好奇,不声张,默默离开便不会被麻烦找上。
月见里无月催促着用胳膊怼了怼中原中也,比划了下示意他向前开路,自己则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退了几步,决心站在后方殿后。
他们决定按原路返回,在彻底走出这片街区前,月见里无月下意识的往后看去。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了。
俄耳甫斯在带着欧律狄刻返回人间时忍不住回头,违背约定后他化为夜莺,悲伤到日夜啼鸣;月见里无月在推着中原中也离开危险时同样忍不住回头,虽然中原中也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被吸入冥府,他也没有因此变成一只难过的朱鹮每天以泪洗面,但他看见了更糟糕更难以言喻的东西。
一位许久不见的陌生人……正缓步从咒灵掩盖的空隙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