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手已经抓到一起去了。
到底是谁主动的呢,中原中也已经不想回忆了,一是没意义,二是他乐意,可偏偏月见里无月却显露出一副纠结的模样,虽然手是没松,但嘴也没停。
一会,他对自己手心捂出的汗水大惊小怪,又一会,他开始研究牵手应保持的合适力度与角度,过了会,他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滑稽语调宣布, 他刚刚与中原中也的手套交换过体温,它已经染上了月见里的颜色。
中原中也一时语塞,他干巴巴地回了句:“哇,真是了不起的发现。”
月见里无月对此毫无反应,继续大惊小怪地唱着自己的独角戏。
好吧,看来月见里无月一紧张就会乱说话的毛病还没来得及被遗忘。
中原中也歪过头去瞥月见里无月,发现此人正瞪着那双圆溜溜的黄眼睛,眼睛里的光像路过行人手里的快化掉冰淇淋似的滴滴答答黏黏糊糊。他似乎小声的嘟哝了几声,大概是在抱怨中原中也没认真听自己的发现,随后又用舌头抵着上颚弹奏出些窸窸窣窣的咋舌声,期间还夹杂着快断气般的细小呻吟,让人一听就觉得耳朵痒痒。
中原中也默默把自己歪过来的头又偏回去了。
幸好他把头扭回去了,不然月见里无月要尴尬死了。
在他做出这个动作后,月见里无月发出一声叹息。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声音也妥帖的含回喉咙里,但不知为何,最该被收回的手依然与中原中也的手套黏在一起,你侬我侬的就差一个十指相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