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的语气逐渐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他在来东京出差前是不是顺道去了趟京都:“你失忆就失忆,毕竟你也和我解释过你术式的问题——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视同仁一点呢,唯独忘了我是几个意思?你想躲债啊?你没欠我钱吧?”
他逼近月见里无月,蓝眼睛像冒蓝火的加特林,眼珠子一转就是一阵突突突。
月见里无月被攻击的体无完肤。他今天反思的次数未免太多了,希望年终总结的时候不要特意把今天给点出来,他不想再回忆一次。
眼看中原中也似乎还有话说,月见里无月实在不想再被无差别扫射,连忙试图堵话。
只可惜呈现出来的效果近乎口不择言。
他嚷嚷道:“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深情款款的握住我的手然后和我说忘记没关系我们一起制造新的回忆就好了吗……哎呀!”
“你好意思说哦!”中原中也使劲闭眼,生怕眼睛里的火冒出来。他喘息几声,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话,“我不是一直在做吗?”
“你以为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不领情的好像是你吧?!”
“哇!不许语言暴力我!”
语言暴力的确不好,于是中原中也上升到肢体冲突,他一把扯起月见里无月的衣领,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布料终于坚持不住了,呲啦一下露出半个胳膊。
偏偏月见里无月还一个劲的讪笑,中原中也气提到一半再也升不上去,只能恼火地锤了把他的肩膀。
“你真的不能想起来吗?”中原中也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