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无月目光炯炯。

虎杖悠仁压力山大。

“其实……”他挠头的手指转移到了下巴,努力凹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关于我的身材……”

没等虎杖悠仁说出个所以然,他手臂上突兀冒出一只不耐烦的眼睛,它朝月见里无月翻了个白眼,和看见什么晦气东西似的迅速消失了。

“那就是宿傩吗?”月见里无月稀奇道。他情不自禁抓着虎杖悠仁问了一堆两面宿傩的没营养问题,惹得正主蠢蠢欲动,时刻准备冒出来再翻一个白眼。

好在虎杖悠仁控制住了诅咒之王不礼貌的举动,月见里无月见状也不好多问,转而热情的推销起自己超有用的术式。

随着虎杖悠仁的满载而归,最后一位客人板着个脸坐在椅子前。他两手抱胸,绿眼睛像两团鬼火,幽幽的灼烧眼前人的灵魂。

“哈哈……”月见里无月的气势肉眼可见的往下跌。

意识到自己尬笑个不停后,他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紧了紧嘴巴一言不发。

伏黑惠没说话,继续盯月见里无月。

他不说话,月见里无月也没有吭声,两个人平静的伸手盖章,垂睫低头的举动惊人的相似。

他们的默契体现在高效率上,这只手盖完马上换下一只手,速度快到有点没血没泪。

“什么情况啊……”钉崎野蔷薇怼了下虎杖悠仁,声音小到像文字嗡嗡,“惠不是和他很熟吗,怎么这么安静。”

“你问我?”虎杖悠仁把声音压低到和苍蝇拍翅膀一个等级,“你觉得我像知道这件事的人吗?”

“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