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无月也不例外,他被咒力泡红的头发在光线下格外蓬松,翘起的发丝火焰似的跳跃,差点点燃他身上用于拘束的项圈。
月见里无月情不自禁眯起眼,生怕阳光稀释他眼睛里的黄色。
在他视线所及,五条悟做了个夸张的动作。他单手按在胸口,垂着脑袋的同时还不忘捋一把头发,露出自己漂亮的额头。
然后,五条悟开始唱歌。
……也不能说是唱歌,硬要较真的话,他像在模仿迪士尼公主,捏着嗓子把声音抬高到唱歌剧的地步。
“多么不公平,你这个坏男人——”
白发公主才哼出一声“啊”,就被他的动物朋友“啊啊”地叫着撵下去了。
月见里无月的眼睛眯不下去,彻底睁开了。
他不忍直视的摇头,感觉自己可以把这一幕带来的情绪记下来作为术式的一部分。
但他又觉得,留着它有点污染大脑。
“五条幼稚就算了,为什么七海还要跟着闹啊。”
“是建人,建人。”
灰原雄像会在饭桌上旁敲侧击问今天和你一起出校门的同学和你关系好不好,生怕孩子交不到知心朋友被孤立被排挤的被害妄想症家长那样,抓着月见里无月的手反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