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只是偶尔,偶尔!我刚刚也只对你用这种语气了啦!”

灰原雄生怕他误会,连忙强调:“我只有想拉进距离的时候才会这么说话!”

“哎……”月见里无月用胳膊肘捅捅一边正襟危坐的七海建人,奇道,“你觉得有用吗?”

七海建人没说话,只是喝茶。

“好,他回答了,没用,”月见里无月握拳,假装这是个话筒,“那作为经常实践的你,可以对此谈谈感想吗?”

话题都铺垫到这了,灰原雄不诉点苦都感觉对不起自己:“不得不说好难哦!虽然大家上课都很认真,但是下课了他们的话题我根本参与不进去,哪怕他们带我也聊不起来,我曾试着向五条讨教,但是……”

他挫败的一头砸在桌子上:“我发现,我和他都有代沟哦!”

“甚至比学生的沟还深哦!”

七海建人从喉头挤出小小的嗤笑声。

“和学生说不到一起去我能理解,毕竟我们也是大叔的年纪了——啊没说你无月,你比我和建人小这点我还是记得的,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大叔和大叔之间会聊不来啊!”

“有没有可能只有你觉得自己是大叔,五条可觉得自己超级年轻哦,毕竟人家是童颜。”

月见里无月忍不住充当起吐槽役的角色。

不过他扮演的不太成功,灰原雄似乎更悲愤了。

“那我也是啊!”他使劲掐自己的脸,又戳了下月见里无月的,“在座的各位除了建人,大家都是娃娃脸吧!”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我是混血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