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确认对面老大贪得无厌想通通打包连月见里无月都一并带走的心态后,伏黑甚尔的眼睛顿时亮了。

既然你愿意加钱,那我顺水推舟也自无不可。

然后他就把月见里无月洗刷干净卖掉了。

“此乃最优解。”

面对质疑,伏黑甚尔用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上位者语调向月见里无月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口不提自己想看热闹的真正心思。

“好恶,你哪里学来的怪话。”

月见里无月很给面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伏黑甚尔报以微笑,表情依然奇奇怪怪。

月见里无月还能怎么办,只能勉强将他原谅。

再然后,伏黑甚尔给自己找了个新工作,月见里无月也被迫回到老朋友的怀抱,艰难的习惯起自己快忘干净的生活。

老朋友就老朋友,不是老同学就好……

无形之中,月见里无月给自己立了个fg。

而此刻,正是拔旗之时。

脑子里走马灯已经转起来的月见里无月目光呆滞,他艰难的调动肌肉记忆,试图想挤出一个笑来。

他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呢,灰原雄已经开口了:“好生疏啊,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才对。”

他不轻不重地谴责了一番多年未见的同学,转头又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