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月见里无月还有用,搞坏了可没有下一个了。

总不可能要抛下现在这个好用的壳子去使用月见里家难用的咒术吧,老的那个咒力不够小的这个又少了一个术式,怎么想都很亏吧。

在羂索看来,月见里无月的术式功能虽广,缺陷也同样明显,更别提和他还极不适配。

他可不想变成老年痴呆,保养脑子很辛苦的。

但忍耐也是有限的,看在他不哭不闹只是甩脸子的份上,羂索决定只给点小教训。

于是如前文所说那般,被咒灵按住的月见里无月小腿开花了。

罪魁祸首很满意,时不时动手磨蹭月见里无月的小腿,用指腹一点点按压刺绣贴上越开越旺的花朵。

“这可是好东西哦,”花朵开始孕育新的花苞,羂索抚摸着刺绣凹凸不平的表面,满意地感受到月见里无月的小腿正因自己的动作开始不自觉的打颤,“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它可以吸收别人逸散出来的情绪吧。”

“嗯……吸多了好像还会爆炸?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哦。”

“你别怕呀,对你效果又不大,哎呀你们家奇奇怪怪的咒具可真的好多,我挑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呢。”

“怎么一副这么可怜的表情呀。”

羂索的指尖滑过月见里无月的小脸,小孩满脸都是冷汗,下巴尖尖上汇聚了好大一颗,要掉不掉,摇摇欲坠的细腻发着颤。

他勾住月见里无月的发丝,特意将发尾被咒力染红的那缕用指甲碾住,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自己很讨厌这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