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妈妈可真难啊,”她感叹道,“生孩子麻烦,带孩子也麻烦,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抽到这张牌。”
“你不喜欢可以弃牌的,”被子里传来月见里无月闷闷的声音,“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妈妈,她都被埋进去那么久了……”
“为什么总要选择我身边的人呢?”
突然,月见里无月的被子被掀开了。
他茫然的与日向夏希对视,稍微把头支楞起来一点,过了一会又觉得脖子酸,毫无动力的重新栽回去了。
“你居然意识得到?”
掀开他被子的罪魁祸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日向夏希脸上,像把修得圆墩墩的灌木剪成三角形,有一种硬要沾边的勉强和强行融入的违和。
啊,爸爸,我见到了妈妈不为人知的一面哦。
他感觉现在除了脸和嘴,自己的心电图也要变成直线了。
月见里无月觉得,自己应该换个话题,不然对方要是意识到自己在恶心,说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表情。
他慢慢地吐字:“你好奇怪,为什么要把我想象成一个笨蛋。”
“在说这话之前,可以稍微摸一下你的额头吗?”月见里无月垂下眼睫,轻轻的语调被重重的语句扯下来,压在枕头上让他不由自主把头偏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