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这时候应该插入片尾曲或者下期预告,但一时兴起的家入硝子什么也没准备,只能鼓着嘴勉强吹出一段滑稽的小调。

“嘟嘟嘟……呼咻咻咻……”

好难听。

家入硝子决定等下就去问问月见里无月让他推荐一下好学有品且方便携带的乐器。

到时候他俩斗殴我就可以配乐了,哈哈。

这么想着,她跟进了教室,夏油杰和五条悟似乎收到了什么新任务,满血复活后又勾肩搭背起来。

就在她捧着下巴倾听五条悟天老大地老二老子要站最中间的中二发言时,楼下的某间教室里,对乐器有独道见解的月见里无月正试图用卡祖笛吹出五条悟名字的音节。

“五……咕噗噗嘟嘟……呜噗悟——”

“他在干什么?”被奇妙音色荼毒到精神错乱的七海建人两眼空空。

“可能是想有节奏的吹出五条悟我喜欢你吧。”被迫挖掘出绝对音感的灰原雄如是说道。

“不,除了喜欢你,我还要吹一个五条悟我讨厌你。”月见里无月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

这样,自己不仅可以完成告白的每日任务,到时候要是随机刷新出了告状这个限时任务也可以一并完成了!

自从那天被五条悟绕得晕晕乎乎后,月见里无月怀揣着“情绪的留存”这一论题,一个人思考到了半夜。

经过自己的排兵布阵,军师的慷慨解囊,多位虚拟恋爱导师的分析,外加夏油杰落自己宿舍的粉红书籍的推波助澜,月见里无月,悟了!

可惜的是,他悟歪了。

所以说不要放任一个人在很困的时候思考,大脑不清醒时得出来的结论基本都很抽象。

上上次月见里无月深夜思考,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