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庵歌姬是女版的月见里无月,月见里无月是男版的庵歌姬,啊不对,庵歌姬只是开玩笑但是月见里无月是在认真开玩笑……”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一手画圈一手画十字,嘴巴开开合合绕口令似的碎碎念。
“哦,有没有一种可能,”家入硝子竖起手掌压在嘴边,“他口中的庵歌姬是在真情实感的在烦他,只是他一直不把人家的讨厌当回事。”
“我要是没记错,”夏油杰也贴过来嘀嘀咕咕,“是他自己要求人家释放天性的吧。”
“果然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俩异口同声的下了结论,全然不管自己的好同学正深陷苦恼的沼泽。
也不顾讲台上夜蛾正道满头的青筋和他手里折断了三次的粉笔。
“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出去罚站!”
砰砰砰——
三人组和三袋打包好的垃圾似的,歪七扭八的堆在门口。
都这样了五条悟依然在进行他的推理,执迷不悟的模样叫夏油杰看了都觉得可怜。
“可怜的悟,他真该多写点检讨多出点任务好好调理一下,”夏油杰妈妈心疼的抱住五条悟宝宝的脑袋,36度的嘴里吐出的话却那么的冰冷,“不然我把我的检讨和任务都让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