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道:“我觉得有必要向夜蛾老师反馈一下心理辅导的重要性了,青春期的小学生可真吓人。”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都有经验才对啊。”

这俩人的出身又不是什么秘密,封建大家族什么尿性就算不了解实情看宫斗剧也能理出个大概了,怎么人家谈情别有目的暗藏心机一步一陷阱纠缠又拉扯的,你俩说爱就和小孩打街机格斗似的你按一拳我按一脚,一点激动人心的操作都没有,规律得吓人。

总不可能在家臣教导生理课的时候都逃课了吧,那也太有默契了。

“没办法啦,”夏油杰看得很开,因为一些奇怪的理解失误,他对月见里无月抱有微妙的俯视滤镜,“小孩子就是这样啦。”

“小一点呢,看到想要的东西,哪怕在地上骨碌碌地打滚,在外人面前丢脸的哇哇大哭,只要能得到它也毫不在意,毕竟你也不能指望小朋友有多在乎面子。

但是长大一点又会格外在意脸面,路边的小狗围着他打转想要东西吃,被人看到了就开始大发脾气,觉得这样就不酷了,结果小狗跑到别人跟前蹭来蹭去乞食又开始不满意,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

如果一直不给小朋友希望的话小朋友又会去执着下一个渴望的东西,如果小狗又蹦蹦哒哒回来大孩子又不见得会有多在意……

反正都蛮难搞的。”

他闭上眼,无奈的耸耸肩膀道。

夏油杰自认自己总结得挺好,结果才睁眼就看见家入硝子一脸兴味地盯着自己。

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第一反应是反思,自己的分析似乎充溢了过多主观意识,自己似乎过于武断的盖棺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