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感觉到些不对。

所以刚刚的咒力是……

他边走边思考,前头五条悟还在和月见里无月拌嘴。这位大号熊孩子好像忘了和他插科打诨的家伙刚刚才向他告白被拒,边说边摆着前辈的谱好让月见里无月多摸出根糖塞自己嘴里。

最可气的是月见里无月居然还照做了,他真的试图从身上找出根糖满足五条悟的口腹之欲,明明他全部的糖都在刚才的告白里送出去了!

……看来硝子可以当他面喊人渣了。

哪有人这样的啊!

夏油杰一时失语,又一次停住脚步。

“喂喂,杰。”五条悟对夏油杰时不时掉链子卡机的行为万分不解,“你搞什么啊。”

“今天怎么走走停停的?叛逆期到了?”

“你闭嘴我没有。”夏油杰忍不住扶住额头,他总不能说你们咒术界原住民玩的好花,我这个外人真的看不明白吧。

“你最好是哦。”五条悟吊儿郎当道,“想要私人空间可以直说的哈,老子可是个开明家长。”

“我没……不对你什么意思?”

夏油杰总算反应过来,五条悟在拐弯抹角的占自己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自己今天轻轻放下,鬼知道接下来五条悟会不会抓住这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