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稳脚跟,捂住胸口,嘴唇蠕动片刻,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对骂。就嘴皮子翻飞的速度来看,骂得应该挺脏。

而后,他骄傲的仰着头——显而易见他骂赢了这场比赛,以至于颧骨处弥漫开一抹得意的红。

月见里无月嘀嘀咕咕,不知道是乘胜追击还是单纯想自我发泄。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一帧一帧应和着呼吸闪过,夏油杰确信自己没捕捉到一点点伤心痕迹。

或许因为拒绝过多,麻木了?

夏油杰迟疑的得出个相当冒犯的结论。

好在这个答案很快被推翻了。

在夏油杰的注视下,月见里无月使劲搓了把脸,被阳光微微打湿的发丝挂在他苍白脸蛋边上,勾勒出一条蜿蜒的潮湿阴影。他不耐烦的嘟嘴吹开糊脸边的头发,脸颊上打胜仗赢得的红因摩擦更浓郁了。

他似乎又喘了几口气,薄薄的胸脯上下起伏,很快的,他脸上的红不再蔓延,而是聚集汇总,变成数个圆印。

“怎么了杰?为什么杵着不走?”

五条悟奇怪的看了眼夏油杰,表情迅速浮夸起来:“哦吼,你终于睁开眼睛了啊!”

五条悟的大嗓门惊醒了沉思的夏油杰,就在这短短一瞬,月见里无月周身的咒力短暂跳跃片刻,他迅速低头,把脸蛋藏在刘海的阴影下。

咒力活跃的气息吸引了五条悟,他不再纠缠夏油杰,而是学着对方把注意放到月见里无月身上。

“你还在啊?”五条悟奇怪的咋舌,“怎么了,想让老子送你回去啊?”

“行吧行吧,谁让我人美心善见不得人为难呢。”

五条悟一把松开夏油杰,跑到月见里无月身边为非作歹:“哎我说,你低着头干什么,害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