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七海建人把乌龟搓成一坨污渍,没化开的笔触远看着像咒灵被封印在他手臂上哀嚎,“要是选真心话的话……”

你也知道我们会问什么吧?

混血儿浅色的眼睛凝视着月见里无月,半响偏移开继续盯着自己的胳膊:“虽然很想满足我的八卦欲,但是比起你,我更想从另一个当事人嘴巴里知道。”

“所以还是画乌龟吧!”

灰原雄乐呵呵道:“我画乌龟的技术可厉害了!”

“不不不,真心话,真心话,我最喜欢和人说话了!”

月见里无月又把袖子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点点指尖。

他别扭的把胳膊架在胸前,摆出个袋鼠弓手的姿势,如果不是觉得用术式会显得自己太计较,代表缠朧的咒印估计要少一大半。

“所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家术式的小秘密?”月见里无月连珠炮似的叭叭开了,“在不涉及到保密范围内,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哦!”

灰原雄把没站稳脚的纸条重新拍到回去,他借着手盖在脸上的动作,摆出个沉思者的模样嘀咕起来:“小小年纪,偶像包袱这么重干什么。”

月见里无月假装没听见,继续叭叭:“或者你想知道点更刺激的?比如月见里家的桃色新闻?我记得几十年禅院家有对双胞胎想追我……爸爸的妈妈的妹妹应该叫什么,呃奶奶吧,可惜他俩长得不太符合我们家的审美来着被奶奶给赶——呜?!”

还没等月见里无月吐出更过分的形容,七海建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闭嘴我不想听!”他色厉内荏,“要是出任务的时候遇到禅院家的,我想到这茬笑场了你要怎么赔我!”

“赔,赔钱?”

月见里无月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