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知道五条悟现在出落成什么模样了。

与他不同,七海建人万分抗拒这次会面,摇头摆手不说,还不忘提醒几句月见里无月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这不免让月见里无月更想去长见识了。

他不听劝是出了名的。

见自己的话没让人听进去,反而火上浇油更添对方的好奇,七海建人暗自叹息,感慨又一个小朋友要惨遭五条悟毒手了。

有些事不经历过是不会明白别人为什么避之不及的。

虽然很想跟过去救救孩子,可七海建人清楚,如果自己真这么做只会投鼠忌器,彻底成为这位烦人学长的玩具。

算了,灰原会帮忙的。

深知自己应付不来的七海建人选择摆烂。

另一边,灰原雄与月见里无月叽叽喳喳聊起天。

他们才走到操场边缘,迎面飞来只毛绒绒的咒骸。

灰原雄一把扯过还想往前走的月见里无月。

没了两个近在咫尺的人肉垫子,咒骸直接拍到地上,棉花脑袋也冲进肚子。像个无头鬼般摇摇晃晃站起来。

半天它才把自己的头从肚子里拔出来,两颗纽扣眼睛颇有灵性的盯着月见里无月与灰原雄半天,确认两人不是自己教训对象后才颠颠跑回夜蛾正道脚边助威。

灰原雄又扯了把月见里无月,给咒骸让出路。

月见里无月被拉得踉跄,正想说话,一抬头,眼前发生的一幕叫他目瞪口呆。

一个墨镜白毛叼着糖咯吱咯吱咬得响亮;一个丸子头黑毛双手插兜垂着脑袋不说话,偶尔吹出一个表示自己无辜的哨音证明他有在听;还有一个少女端正站好看起来十分老实,可她脖子上却挂着个牌子打破表象,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对不起,我不该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