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天听见了他的祷告,一旁的窗户被人从外头用力推开,滑出摩擦耳膜的闷响,来人跳进屋子,大摇大摆走到客厅。
“哟。”好久不见,伏黑甚尔看起来更颓了,“你们站在这干什么呢?”
他将自己摔到沙发上,一摸遥控,摁到转播赛马的频道,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
“怎么,都傻了?”见二人神色莫名盯着自己看,伏黑甚尔奇怪道,“我也没离开多久啊?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准备吃晚饭啊?”他咋舌,对两个小鬼的态度表示嫌弃,“分我一点呗。”
也不等伏黑惠有什么表示,伏黑甚尔捞起块肉排进嘴。
他才嚼了几下,眼睛顿时眯得像只咬到仙人掌的藏狐。
“你……”
伏黑甚尔看向他的儿子:“味觉失灵了?”
这不应该啊,堂堂月见里居然治不好一条舌头。
若不是这个原因,那伏黑惠到底是如何做出此等神奇料理的?
肉是好肉,火候也卡住标准线上,就是这个酱汁吧……
咸,真的咸,虽然仔细品味能吃出厚重咸味下翻涌的酸苦,但耗费心力就为了尝出这个?那还不如囫囵下肚呢。
伏黑惠没搭理他,而是把目光转向月见里无月。
“怎么样?”注意到伏黑二人的视线,月见里无月露出甜蜜的笑容,“好吃吧?”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也捞了块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