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甚至不信邪的拿勺子刮了刮,和眼睛看到的一样,这酱汁不黏稠,淅淅沥沥的质感甚至显得有点可怜。可问题也随之而来,伏黑惠没在里面找到没化开的盐颗粒,也没发现其他沉淀的絮状物。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么稀的酱口味这么重的?

月见里无月在下毒上真有一手。

最好笑的是,吃清汤寡水长大的月见里无月非但没有养出条能尝出事物本味的灵敏舌头,反而练就了颗包容一切的心。

他能吃出难吃的地方,但他会为难吃找理由,挖掘出它所剩无几的优点,然后疯狂放大直到只能看到这份长处,好养活到让人心塞。

“月见里。”伏黑惠唤道。

他很明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死得只会是自己。

“我觉得吧,你还需要再练习一下。”

他委婉道:“或许你可以看点实际的东西,不要再复刻小说了。”

“可我是在电视上学来的啊?”

月见里无月困惑极了,他叉起一块肉排,就着酱汁一口吃掉。

“嗯,”他细嚼慢咽一番,煞有其事品鉴起来,“缺一点主食,下次再做要煮点意大利面配。”

才不是这个原因啊!

伏黑惠捏住鼻根,他头好痛。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按标准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来。”

而不是参考些莫须有的东西天马行空的发挥。

伏黑惠觉得,月见里无月大概率借鉴了些奇幻剧里出现的食物作为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