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非但抢走面前这位小男孩一个月的父爱不说,不知怎么的还抹黑了他父亲在他心里的伟岸形象。

虽然伏黑甚尔应该不在意这东西,但他毕竟是伏黑惠的爸爸啊!

完蛋。

月见里无月心想:以后学校要是布置作文写我的父亲,这个小海胆不会直接写我的爸爸绑架无辜群众还不给人家坐沙发吧?

伏黑甚尔罪不至此!

见月见里无月陷入沉默,伏黑惠老气横秋的叹口气。

相比同龄人,伏黑惠更为早熟,想得也会更多些。

月见里无月对伏黑甚尔的维护实在明显,他不免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没有绑架?你是被他骗了欠了钱吗?”锅子里的咖喱咕嘟咕嘟,像伏黑惠吐出的话一样炸开,“还是欠了难还的人情?又或者……你被他威胁了?父母?兄弟?朋友?爱人?”

他是知道伏黑甚尔曾经的副业的,他的父亲在歌舞伎町混迹过很长一段时间,眼前人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与伏黑甚尔结识被他赖上哄骗仙人跳的。

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怎么玩得过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说不定月见里无月会被带回家就是伏黑甚尔想压榨他的最后一点价值。

“哎?”

月见里无月露出清澈的愚蠢。

“算了,你帮我看一下火吧,我喊你了你就关掉。我先切一下东西。”

伏黑惠捏捏鼻根,莫名感到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