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发炎化脓都算家常便饭,可若把这创口放在舌头上……

他是有治疗的能力没错,但该术式一直在伏黑甚尔身上开着,他的控制力下滑了不少。

一发动,好不容易刺穿的眼直接愈合,白痛又白干。

可放任不管,一个在满布神经长时间维持湿润环境的肉上开出来的洞,真的能老老实实不发作不闹出其他问题吗?

月见里无月咕咕咽口水。

你为什么不能是个戒指呢,月见里无月欲哭无泪。

在得知这小东西的真身后,为了逃避现实,月见里无月把咒具维持在镰刀形态,成天抱着跟在伏黑甚尔后面转。

他的举动其实蛮奇怪的,幸好随着时代的变迁,当今社会上年轻人对与众不同的狂热追求,加之比起管人闲事,大众对遇到不理解的事采取抱有尊重祝福别死我家门口的态度更为认同。在如此浪潮裹挟下,大街上什么神鬼妖魔都能碰见,一个抱着镰刀的小孩实在稀奇不到哪里去。

抱着镰刀怎么了,管它真的假的,只要刀不会飞我身上,那就和我没一点关系。

是不会砍到无关人士没错,可月见里无月拴一起的伏黑甚尔显然不属于此列。

首先,武器状态的弯弯很重。

其次,月见里无月是个肌无力。

这两点加起来就足以秒杀所有了。

每当月见里无月吭哧吭哧踩着伏黑甚尔影子贴着他身子探头探脑想看看这位大哥又对他的任务目标下了什么毒手时,后者总要担心前者会不会看太入迷以至于一不留神镰刀脱手砸自己脚上。

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要不是伏黑甚尔闪得快外加契约预警,他的脚估计要被直接扎穿去打石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