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就不靠谱,只适合当我的跳板!要是不抓紧找一个靠得住,无用脆弱的我要怎么在狗屎一样的咒术界活下去?!

明明也是大家族里出生的,为什么这种潜规则还要问啊!

就在他要开口嘲讽的时候,砰砰,房门被敲响。

月见里无月挺直的腰一下塌了下去,脸上明艳的不可一世如冰雪消融般化了个彻底,露出内里真切的惶恐焦躁。

“快躲起来!”他压低声音嘶嘶吐气,硬是把好大一个伏黑甚尔塞进床下,而后快速整理好床单遮住缝隙,觉得没什么破绽了,才半跪在床上直视前方。

外面的人没吭声,也没进来,月见里无月也不敢先开口做邀请。等伏黑甚尔呼吸几近于无,月见里无月才和得到信号般抖着声音哼哼道,“怎么了呀?”

“无月小少爷。”门外的声音柔柔的,“您的晚膳已经放在门口了哦。”

“您也知道最近族内事物繁多,大人们看护不周还请您谅解,为了事情能进展顺利,只能委屈您暂时不要露面哦。”

“……我知道的。”

“您真聪明呢。”

好不容易把人糊弄走,月见里无月脑中的弦终于绷断,一下软在床上。

他瘫着不敢动弹,冷汗兜了一脖子,连伏黑甚尔什么时候钻出来都不知道。

“所以,真的不和我走吗?”伏黑甚尔摸摸小朋友的脑袋,果然摸到一手湿滑,“你也听见了。”

“她刚刚的语气看似很恭敬,可实际却毫不尊敬呢。”

“明明是家仆,不是吗。”

“月见里和望月之间的关系哪有那么复杂哦……”月见里无月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没关系啦。”

说真的,我们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