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了她位置的是另一位出身望月一脉的年轻姑娘。
她的额头上,刚刚缝上的缝合线还未愈合完全,月见里无月甚至能看见翻卷的皮肉。
彼时的月见里无月还只是个天真的小朋友,会为侍女姐姐晋升开心也会为陌生人的脑袋担心。
多余的善心让他情不自禁抓住这位陌生人的手,想哭几声帮忙治疗一下。
接着,他呆住了。
人的情绪,是流向四肢百骸的。
可在月见里无月眼里,这位头上带有缝合线的望月,她的情感只集中在大脑,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干瘪空洞毫无活力,就好像……
好像一具被大脑操控的尸体。
月见里无月顿时惊慌失措,立刻甩开她的手找父母语无伦次的哭诉,可父亲只是摸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在他说出口的第二天,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望月。
这次是一位少年,同样,他的额头也有一条缝合线。替他做手术的医生手艺明显高了不少,上下两条肉对得整齐,像缝合完很久的样子,痂都生出来了。
但这改变不了月见里无月对他的坏印象。
此时的月见里无月已经不敢说话了,唯唯诺诺任对方给自己穿衣打扮,人离开身体顿时瘫软,许久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