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五条悟表示自己很无辜,“我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啊。”

“我倒是想换一种交流方式,可无月估计适应不了。”

“也是。”

家入硝子叹气:“毕竟是易失忆体质呢。”

她摸出打火机,磨蹭一下按钮又收回去。

点燃了烟不假,但家入硝子并没选择抽,只是叼在嘴里,任燃烧的尼古丁一股股往天上飘:“你打算带他见校长吗?”

“别吧,真气出个好歹就要轮到我当校长了。”

五条悟夸张的叹气:“一个班主任都够我愁了,再加一个职位我怎么受得了哦!”

“我还这么年轻,这么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可以把大把好时光荒废在管理学校上。”

“就算要当,也要等夜蛾校长成功连任东京京都双校校长的时候我再去夺权。”

不远处,加班加点赶制玩偶的夜蛾正道鼻子一痒,莫名打了个喷嚏,手里穿了线的针没拿稳被震飞出去好远。

他只能低头在地板找针。

这种有坏学生要给自己找麻烦的不详预感是怎么回事……

校长的直觉正嘟嘟为他敲响警钟。

即使另一头的校长因为他开始思考人生,五条悟的谈话也依然在继续。

“放心好了,夜蛾没意见,至少在这间学校,不会有人对小无月有其他想法的。”

他冲家入硝子勾勾手,同她小声密谋:

“我回来的事可不要先暴露,我要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