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绝情,心碎了!
他捂住胸口,痛彻心扉!
见他如此做作,月见里无月默默抡起身上的链子。
五条悟更沉默了。
“你真无情,”他指责起来,“我给你戴这个可不是让你打击我的。”
“我又打不到你。”对此,月见里无月自有一套说辞,“让我过把瘾不行吗?”
眼看月见里无月真要拿链子往他身上比划,五条悟不由得加快脚步。
他们左拐右拐的,抄了条小道绕进校医室,一见面就是一阵烟雾缭绕,还没等月见里无月拍散烟雾,迎面走来一位叼着烟的女医师。
“看不出来,”家入硝子掐灭手里的烟,轻呼一口气对五条悟道,“你还真成功了啊。”
她披着头发,眼底的乌青比月见里无月还重。虽然整个人端正地杵在面前,但就是让人觉得她内里的骨头都散了,稍不注意便会软趴趴倒下去,陷入婴儿般的长久睡眠。
简单和五条悟打完招呼,家入硝子半阖着眼,同快把半个身子缩到门后的月见里无月对视。
“好久不见啊小漂亮,”她懒洋洋的移开目光,冲月见里无月招手,“总算过来篡位啦?等你好久了哦……嗯?”
前半句的时候,家入硝子的声音轻飘飘的,可在把月见里无月拽进校医室后,她一愣,吐出的疑问铿锵有力。
“你身上这个是什么?咒力限制器?不对……”
家入硝子托起一段链子,闪闪发光还镶着宝石,她眯起眼,思索一番后明了缘由,转而面无表情看向一边吹着口哨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