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主人一愣,瞳孔一缩,随即伸手拧门。

“喂喂喂喂喂!”月见里无月当机立断一胳膊肘过去卡住门缝,同时抬脚死命往里面挤。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边阻止边大喊,“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没安好心不行吗?!”

“不行!”

再挤下去月见里无月真的要散架了,他手指甲都快因掰门缝扣红了,眼看对方的指根红得滴血,中原中也连忙松劲让他进来。

月见里无月下意识甩动手腕,见中原中也一个劲盯着自己的手,随即双手叉腰,立自己于道德制高点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耍大牌,要不是我机智,你怕不是连个脸都不愿意露!”

他得意的翘起指尖,指甲上的朱红随着动作不断流动变化,五指在半空抓握片刻,竟发出了噗噗的爆鸣声。

他居然把对自己准备去高专诞生的后悔搞成了点寒,还是个半成品!

搞清楚状况后,中原中也松口气,还没说话被迎来劈头盖脸的谴责,心里没散干净的紧张叫他嗓门都大了不少。

“什,什么啊!”

中原中也磕巴了一下,很快找回理智:“这不是你的错吗?”

他把锅甩回月见里无月,接下来的话将对方踩得稳稳的道德高地往下刨地了不少:

“你不是要找我告别吗,我不想你走所以不想见你,有问题吗?”

你这人总是这样,完全不顾别人意愿!

但凡你没那么急……”

中原中也说着说着,眼尖发现月见里无月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