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闭嘴,还有你,”伏黑甚尔用臼齿把牙缝里的话细细磨碎抖出来,“给我稍微认真点。”
他满身戾气,一看就是被月见里无月气出来的。
“好吧,被你猜到了!”
月见里无月呱呱鼓掌:“我其实是去找阿惠认亲让他改口叫我爷爷的!”
“这都得怪你!”可恶的小红毛倒打一耙,“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承认我作为父亲尊贵的地位,我也不会舍近求远兜这么大个圈子。”
说罢他不再言语,而是轻轻揉了下肚子,好将在衣服包裹下的红光绞碎,让它不要漏出来叫自己变成个小红人。
伏黑甚尔感受了一下突然飞进心窝的传音,又消化了一番月见里无月刚刚的怪话。
虽然知道你是想打掩护好自然的给我传音,但刚才那通话真的没必要说出口。
他看向月见里无月,这个从小跟着自己颠沛流离,按理来说应该很会读他眼神揣度他心意的小鬼头见目光突然朝向他,奇怪的眨巴眨巴眼,圈着□□的手臂更用力了些。
月见里无月果断跑到夜斗后面去了。
果然,毫无默契。
伏黑甚尔按按胸口,看来除非出现奇迹,自己与月见里无月的契约绝无再上升的空间了。
不过对二人来说也够用就是了。
月见里无月刚才抛了一大堆话过来,伏黑甚尔粗略过了一遍,提取完关键后,开始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