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与月见里无月配合演漫才耍宝,你一句我一句嘻嘻哈哈闹了半天。就在二人刻意营造出的一片欢声笑语间,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你再说一遍。”

茶杯碎块变成了茶杯碎片,风一吹又变成了茶杯碎沫,撒骨灰似的飘了一地板。

月见里无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被呛到打出个嗝儿。

他眼睛溜圆,按着自己的喉咙收拢好脸上漫开的笑意,身体挺直快步往后撤。

故作严肃的瘦弱年轻人扒拉着夜斗的肩膀,试图让同样单薄的神明给予自己点微弱的安全感。

“我就是要去……”他细细弱弱的强调,同时还把□□咒灵举起来表明决心,“我有很重要的事……很重要的!”

“五条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就这么想回去送死?”

伏黑甚尔把手上的灰拍干净。

他辛辛苦苦把月见里无月拉到这来,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的给森鸥外这混账玩意儿打工帮他付房租伙食可不是为了在工作结束后听自己的帮扶对象说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

“这不是有夜斗在嘛……”

被点名的神明骄傲的挺起胸脯。

“呵呵。”

就这?天与暴君万分不屑。

小白眼狼,叛逆那么多次就不能听话一次吗?

带重伤初愈的月见里无月来横滨修养,与港口黑手党做交易试图给他找一个不逊色于咒术师的靠山,这一系列行为都是伏黑甚尔一手策划。

他可能有私心,但不可否认,他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月见里无月好。只是态度强硬到近乎强买强卖又不想费功夫解释,搞得月见里无月一度觉得没良心又没运气的伏黑甚尔欠了一大笔赌债,想把自己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