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月见里无月不算大男人, 他太纤细了,在两个不怒自威的肌肉男身边, 随时有可能被他们一胳膊挤扁变成小纸片。
至于江户川乱步,聪明的名侦探早就润了,要留下来只会完蛋。
蛋糕吃了,热闹也看了, 再留下来干什么,成为给修罗场助兴的燃料吗?
临走前他还不忘拍拍月见里无月的肩膀, 嘀嘀咕咕为这位倒霉蛋先生灌输一些保命的诀窍, 权当对方带自己过来的报酬。
“……就是这样,不求你懂但求你记住!顺便一提!这里东西巨甜,没点准备不要随便尝试。”
他说完, 正准备拍拍月见里无月的肩膀,手刚凑过去突然又伸高越过头顶,当着伏黑甚尔与五条悟的面薅了一把对方软蓬蓬的红发。
月见里无月的头毛顿时东倒西歪,他看起来更呆了。
伏黑甚尔:“啧。”
于是这厮也学着名侦探往月见里无月脑袋上一通乱摸,虽然成功把乱翘的头发给压了下去,但也乱得更彻底了。
如果说江户川乱步摸过的头发是燕子建的巢,乱是乱了点可好歹发型的轮廓还在,被伏黑甚尔一折腾,月见里无月的头发直接掉档次变成斑鸠搭的窝了。
特别是好不容易扎高的马尾,一整个摇摇欲坠,估计月见里无月蹦跶几下皮筋就会彻底绷开,叫他变成一朵毛绒绒的红色蒲公英。
江户川乱步那叫有技术的一触即离一扫而过, 伏黑甚尔纯属大手大脚糟蹋头发。
幸亏名侦探的话太深奥,月见里无月依然在消化中,不然就凭毛毛糙糙的头发,他肯定要掀桌子大闹。
他思考期间,伏黑甚尔与五条悟一直保持着刻意的沉默。